□ 霍毅 刘照宇

　　茶话会

　　​主持人：“各位老伙计、老姐妹儿，茶话会再次和大伙儿见面了！上次的故事讲到，海口名老中医霍列五有一个旧木盒，里面锁着两件“宝贝”，其中之一是个锡制小罐，因为这锡罐里放着“济世丹”，能治急病。“济世丹”的方子很金贵，可霍大夫为了救治更多人，最后竟把它传了出去……大家听了是否感慨万千呢？

　　好故事还在继续，一起来听第五个故事吧……”

　　上回聊阿爸用瓜子壳治“穷病”，今天说个更蹊跷的——阿爸药方里的“甲方”，有人跑遍海口的药店都没买到，药典上也查不到，可它偏能“一剂效三剂好”，这到底是啥门道？

　　找上门的急切求助：

　　“‘甲方’在哪？老婆难受很久了！”

　　我上五六年级时，一个中午，一对夫妇撞进家门，男人红着眼哭求：“霍先生，按您的方子抓药，‘甲方’找遍海口都没有，我老婆肚子难受很久了！”

　　阿爸接过处方却笑了：“这‘甲方’得去医院药房配，报我名字就行。”夫妇俩匆匆离去，我满是疑惑：这“买不到”的药，到底是啥？

　　小本子里藏玄机：

　　验方是反复辨证出的方便方

　　后来我发现，阿爸总揣着磨破边的小本子，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手写药方，每一页都标着病人症状、用药剂量和康复情况。

　　他翻着本子跟我说：“验方是经过千锤百炼反复验证的，所以对同类病者都有效。千人千方核心是辨证施治——每个人情况不同，方子得调。但你看这些年里，我碰到过几百个症状相近的妇科病人，慢慢攒出这个‘甲方、乙方、丙方’，比如甲方加上鳖甲，每一次用都会根据年龄、体质微调，不是拿死方子套人。”

　　我还是不解：“那为啥不每次都开新方子？”阿爸指着本子上的批注：“你看这行，这‘甲方’是我把‘辨证’的核心部分提前理顺了，基础有效成分不变，微调起来更快。那时候病人多，要是每个人都从头开方，等着抓药的人能排到巷口，遭罪不说，还容易耽误病情。”

　　反差真相：

　　“买不到”竟是为了“更省心”

　　直到后来我整理方子才懂——“甲方”不是单味药，是阿爸跟医院药房约定的“基础预制方”！那时海南人民医行(海南中医院前身)药房就两三个师傅，赶上就诊高峰，配药要等大半天。药房师傅找阿爸商量：“霍先生，您这‘甲方’用得勤，我们能不能提前按基础比例配好？您看诊时确定了微调的药，病人过来直接加，能省不少时间。”

　　阿爸一口答应，还特意跟药房约好：“要是有病人问，就说这是根据您的方子配的基础药，具体还得看霍先生的微调方，别让人以为是固定药。”

　　所以不是“指定地方抓药”，是只有医院药房知道“甲方、乙方、丙方”的基础配比，也能及时按阿爸的微调方加药——要是普通药店，既没见过这个基础方，也没法配合实时调整，反而会耽误事。

　　如今的愁与盼：

　　宝贝方子要被遗忘吗？

　　翻起阿爸的手抄小本子，我找不到哪些方子是甲方、乙方和丙方。但看到有些方子后面记着“一剂效三剂好”，就觉得值得好好研究，说不定能整出效果良好的中成药呢。

　　我总记着阿爸的话：“药是救人的，不是藏着的。”真盼着哪天能找到靠谱合作，让“甲方”这样的好方子，重新帮到更多人。

　　其实阿爸的“甲方”从不是神秘特效药，只是老中医把“省时、省钱、治病”放心上。这世上最难得的药，从不是罕见成分，而是医生装着病人的心。（未完待续）